面杖,找了盆,里面放了少许面粉扣在安平头上审讯。
“你有没有睡过别的女人?要说实话,要不然生的儿子没屁~眼。”
苏寒一脸严肃,安平气的恨不得掐死苏寒。
别人玩闹,他也跟着玩闹,还是不是兄弟了?
砰——
擀面杖砸在红色印着金鱼莲花的洋瓷盆底,面粉被嗑的落在安平脸上和肩膀上。
“不回答,就挨打。”
“没有。”
“你有没有亲过米粒的嘴。”
众人嗷呜~~一脸期待。
“有。”
“几次?”
几次?
尼玛,这他哪里记得清?
正当安平打算胡编一个数时,想到苏寒说撒谎生的儿子没屁~眼这句话,便如实回答:“记不清了。”
嗷~~
众人起哄嬉笑。
这自家老大太猛了,还以为略施小计就把这个彪悍的女人娶回家了,没想到私底下已经下手了。
安平深怕苏寒在问下去,连他怎么睡的米粒这种变态问题都问的出来,一脸不耐烦的取下头顶的盆子说到:“行了,还有没个轻重,换别的。”
他想方设法就是为了保住米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