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接着大睡。
往常一样,安平像没事人一样按时按点去了公司。
快中午的时候,米粒才从床上爬起来。
最近她肚子快三个月了,胃口比之前好了很多,若不是肚子饿的挺不住,她想一直睡到孩子生。
她收拾好自己,打算去小饭馆蹭吃蹭喝,小心翼翼出门看墙面洁白干净,瞬间释然。
或许真如狗男人所说,有人想吓唬别家人,结果找错目标了。
米粒兴致勃勃前脚刚走,后脚门口便多了人。
正当那人画的正起劲时,安平嘴角叼着烟,一脸冷笑出现在这人背后。
冬天的楼道里冷风嗖嗖的刮,这人虽感觉到冷,但也察觉不到一丝不对劲。
正当他想用红色油漆写字的时候,突然后背发凉,头皮忍不住发麻的同时,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的头发丝簌簌立起来。
男人一回头,就见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饶有趣味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男人手里的刷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颤颤巍巍后退了几步。
安平盯着脚底的刷子,拳头抡起,重重落在男人的脸颊。
男人吓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原来是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