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言修大手抬起,想要摸摸苏珊珊的头顶,手落下的那一刻,他又默默收回手。
苏珊珊嘴唇发白毫无血色,她摇了摇头,微微一动身体酸痛的厉害。
她被送来医院的路上,将早就卷在袖子里的几颗安眠药偷偷吞下。
她要不准备安眠药,怕自己伪装不下去。
她上次来没有受皮肉之苦,可这次来不一样。
这次她咬紧牙关只字未提,他们没了耐心,自己身体便吃了些苦头。
所有证据都指向王兰,所以她一定会没事的。
坐过一次牢,自然知道里面的滋味是何等的不好受,她自然会为自己擦干净屁股的。
想要杀一个人,并不代表非要自己动手,可以借刀杀人。
当然,也可以给有杀人之心的人好心递把刀子。
“你这么做,值得吗?”
舒言修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的珊珊,他最终还是打算要放弃了呢。
“你这么对我,又值得吗?”
苏珊珊看着舒言修,难得的心底里没有嘲讽和算计。
两人说好了这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