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修越想越烦躁,越想越为自己和舒曼不值不公。
他看着桌子上盘子里佣人准备的冷冰冰的饺子,他拿起刀叉,顿时火冒三丈。
他之前从未站在舒曼的角度去想过任何一件事情。
现在一想,舒曼的性子变得这么冷漠,多半与那两口子有很大的关系。
这么久以来,他们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他们兄妹二人?
今天又是一年的除夕,舒曼一个人呆在杨县,他被他们登报赶出家门,身为父母,他们可曾有想过舒家还有个女儿,还有个儿子?
看着冷冰冰没有热呼气的房子,舒言修气的将手里的叉子扔了出去,那叉子扎进木质的门框上,在安静的房子里发出一串嗡嗡嗡的声音。
舒言修面色铁青,一把抓起椅背上的西装优雅的穿在身上,临出门时将黑色的大衣套上,一个人漫步在年味十足的大街上。
他走着走着,夜色里突然有雪花飘落,他深深的吸口气,转身朝着舒家的方向走去。
他心里憋得慌,他要去问问,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
舒言修出现在舒宅的时候,舒顺时和贺淑萍两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
两口子很显然没有想到舒言修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