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雾水。
平时,他很少提起舒曼。
“在学校?你不知道她去杨县那个偏远的县城实习的事吗?”
舒言修冷冷一笑,突然感觉有点看不清眼前的二老。
舒顺时看不惯舒言修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声音冷冷的打断贺淑萍说到。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他跟我们现在有关系吗?
你如果是来问我们废话的,那就赶紧滚,自打你决定跟苏家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已经不是我们舒家的人了。”
舒顺时心里憋着股子气,他是自己培养的舒家接班人,谁曾想,这不成器的玩意儿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偌大的家业。
如果有一天他人突然间没了,他如何安心将这么大的产业留给他?
舒顺时本以为舒言修会向自己认错,没想到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是赤果果的嘲笑。
“我本来就没打算做你的儿子,你瞎激动什么?”
舒言修话落,气的舒顺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你个不孝子…”
“不孝子?
舒顺时,靠着谋财害命的钱坐在舒家管理人的位置上,你夜里能睡得安稳吗?”
舒言修冷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