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考虑到米粒,不想让她情绪起伏波动太大,提前商量好的满月酒便取消了。
这天,苏寒和陈月吃过晚饭,两人抱着孩子来安平家里。
苏寒来的时候,是米母开的门,安平这会儿穿着一件T恤和一条大花裤衩蹲在卫生间洗尿布。
他嘴角叼着烟,尿布上打满了肥皂,洗的格外认真。
苏寒悄无声息出现在安平身后,他懒懒的靠在门框上,乐呵呵的盯着洗尿布的安平。
这家伙,可真是不容易啊。
安平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半信半疑的回头一看,苏寒跟鬼一样盯着他傻笑。
安平忍不住白了苏寒一眼,回头接着继续搓尿布。
“不错,像个当父亲的人。”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也在家洗尿布吗?”
安平吐掉嘴巴里的烟头,丢下尿布,打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擦了擦手出了卫生间。
“我媳妇说想过来看看你媳妇,说什么产后的孕妇情绪一般不稳定,加上之前又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她挺担心你媳妇。”
安平给苏寒泡了上好的茶,顺便给苏寒丢过去一根烟。
苏寒将烟拿在手里放鼻子跟前嗅了几下,并没有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