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一个无情的人来掌管的。
可看眼前的情况,这两个人怕是都指望不上了。
也就只有……
舒顺时想到这里,微微叹息,看来只能走这一步了。
“你吼孩子做什么?她是我生的,你没权利吼她。”
以往对舒顺时恭顺的贺淑萍,难得的当着家里佣人的面和舒曼的面,面部扭曲一脸恨意的转头对着舒顺时嘶吼。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舒顺时不理会贺淑萍的话,语气冷的像冬天的狂风。
舒曼嘴角闪过一丝嘲讽,头都懒得回,抬起脚吃力的向前走去。
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双腿有些麻木。
舒顺时深邃的眸子微眯,朝着一旁的人使了使眼色。
那人身体健壮面无表情,他服从的点了点头,便三步并作两步,冲着舒曼走过去。
舒曼听见脚步声还没做任何反应,那人手脚麻利的站在舒曼面前,张开双臂将舒曼拦截。
“小姐,得罪了。”
话落,舒曼便被粗鲁的抗在肩膀上。
“舒顺时,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你快点让你的人放开我。”
舒曼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