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天发大水的时候,你们的同学亲手害死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你们在人背后这么喜欢胡说八道,小心他晚上来找你们。”
苏林说完,一把拆开扎在脑后的低马尾,抬头挺胸,飒气十足从围观的人面前经过。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乔巧哭诉的声音从苏林身后传来,苏林没有做任何停留,嘴角冷冷斜扬。
不是故意的那有怎么样?
是因你而死,就是因你而死。
苏林边走,在心里默默念到:“韩海斌,怎么办,我突然发现那天自己出现在巷子里是对的。”
苏林看着手里的信,嘴角不自知的缓缓扬起来,脑子里是韩海斌那张痞里痞气的脸。
***
云县部队训练场。
韩海斌等了一个多月没有收到苏林的信,他心里变的焦躁不安,明知这样不对,越是想压下自己心中的异常,却越是无法忘记。
训练完之后,他一个人绕着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身上被汗水湿透,他依旧感觉不到累。
他麻木的不停的跑啊跑,跑啊跑。
在跑完第八十圈之后,终于倒在一旁的草坪上,重重的喘息。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