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我打扰你和赛车冠军好事了?那我挂电话了。”
“没。”戴星柠想陆辞反正不在车里,索性告诉闺蜜实话:“我和他其实早睡过了。”
而且不止一次。
这句话戴星柠压在喉咙里没说。
陶笛来了兴趣:“是嘛,那体验感怎么样?”
“就还……行。”头实在太疼了,戴星柠有点后悔进行这个话题,再这么下去陶笛非问个没完。
戴星柠感觉不光额头疼,右手掌也莫名在疼,低头想看个清楚,一个不留神手机掉了。
似乎无意中碰到了免提,瞬间,陶笛大失所望的声音流泻出来:“不应该啊,盛影不是说那男人应该经验丰富啊,原来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啊,我可得记住,下次不能找这样的。那你可亏大发了……”
戴星柠抬头看了一眼陆辞的身影,身上的黑色赛车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斜倚在车前盖上边抽烟边听电话,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手机从耳边移开,低头,手机在屏幕上滑动,似在看什么消息。
屏幕的光冷冷地照在男人脸上,眯长了眸,似冷笑了一声。
她抓紧摸到手机,匆匆结束了这通电话。
右掌心又传来一阵阵痛感,摊手细看,不知何时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