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是治不好的。”他拒绝。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将脸上的伤疤治好。
有谁不希望拥有一张正常人看了不会害怕的脸呢?
可是寻遍许多神医,所有人都是一句话:治不了。
希望一次次被打破,他逐渐也相信了,自己注定这一世就是带着面具活着的命了。
“你就试试好不好,我这是父亲留下来的古方,说不定就管用呢。”
柳苏苏有些急,毕竟这药里不止放了红花远志,还有一滴灵泉水。
要是沈懿真的不喝,这灵泉水岂不是浪费了。
“真的不用。”沈懿很坚决。
看着面前有些心急的女孩儿,他甚至觉得,她这么急着给他治病,是不是因为她受不了自己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相公。
也对,哪个正常人受得了这个,他心底苦笑一声。
“我寻遍名医,他们都说我脸上的伤治不好。”
沈懿眸色沉了沉,错过眼不再看她:“你若真的嫌弃这个,我也不拖累你,给你签一份和离书也就是了。”
……
柳苏苏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惹了他不爽,想给他治个病怎么还惹出和离一说。
她也冷了脸。
“好,那便随了将军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