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但是不够多,很多都是建立在他对自己的庇护上面。
她觉得这样对沈懿不太公平。
她敛了笑,板起面孔,看着他道:“你不是嫌弃我的药么,还摘草药给我做什么?”
沈懿头摇得像拨浪鼓,三指朝天发誓:“没有,坚决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沈懿沉声:“只是怕用心治了却又治不好,到时候咱俩心里都会不好受的。”
柳苏苏翻了个白眼:“不相信我?”
沈懿这回没否定也没肯定。
他确实对柳苏苏的医术并没什么了解。
或许柳郎中在世的时候教过她什么?
柳苏苏沉吟了一下:“这么说吧,父亲去世之前留了一本医书给我,上面有很多药方,给你治脸的药我就是从那上面学的。”
想到柳郎中在世时候的能耐,沈懿心底又再一次燃起了希望。
他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眼,小声道:“昨晚那个药,后来我喝了的。”
“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沈懿下意识触了触脸上的面具,半晌犹豫的说了句:“有点痒。”
这么多年的伤口,现在只要有一丁点变化都说明灵泉水在起作用。
况且伤口会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