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喊:“老李,酒来了啊,把你刚买的肉拿出来,咱俩喝点!”
被唤作老李的狱卒应声出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热气腾腾的纸包放在了桌子上。
桌边点起一个烛台,俩人慢悠悠的喝起酒来。
老李道:“我看你刚刚走路怎么歪歪扭扭的,你脚坏了啊?”
黑胖叹了口气:“没有,还是老毛病,牢房这阴森森的地方给我造下的这病根,动不动就要闹一回,有时候整宿整宿的疼,闹得我都睡不好觉。”
老李关切道:“那就没去找个郎中瞧瞧?不能老是拖着啊。”
“瞧了啊。”黑胖咂了一口酒,面露享受的神情:“回回说是冷出的毛病,叫什么痹症,花了许多钱也没见好,唉,也不知道那郎中到底会不会看病。”
正这时,他俩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句轻飘飘的女声:“庸医!”
俩人应声回头,正对上柳苏苏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
老李疑道:“刚刚是你说的?你认识那个郎中?”
柳苏苏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瞎说什么?!”黑胖 有点不高兴,这个不高兴里面带着一点自己的隐私被人侵犯的意思。
柳苏苏云淡风轻,眼皮上下一扫,打量了一下黑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