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苏对此自然是无法拒绝,毕竟现下还在这俩狱卒的手里,谁知道于晋哪天能搬来救兵,她必得识时务一点,才能让自己和小常枫在这里少受一点罪。
“行,那你过来,我给你号号脉。”她亲和的朝着年轻女孩笑了笑,朝她伸出了手。
……
后来几日,柳苏苏分别在大牢里接待了老李家不爱吃饭的小孙子,黑胖表侄子经常做噩梦的老母亲,以及另一位狱卒视力急剧衰退的亲兄弟。
坐个大牢比现代在医学院里上课都累,但好在因为这些,她和小常枫在牢里的待遇得到了改善,天天都有人来给她送好吃的。
这天,黑胖给她和常枫带了个烧鸡。
油酥酥的,外皮靠的焦脆,肉里面还锁着肉汁儿。
小常枫吃的喷香,满嘴流油。
黑胖坐在牢门外面,好奇的问柳苏苏:“小柳呀,你说你医术这么厉害,咋不找个靠谱的营生干,非捞偏门是为啥啊?”
因为最近几日相处融洽,黑胖破天荒的和熟人打听了一下这姑娘到底犯了什么法。
然后惊讶的得知她竟然被指控为盗走京城钱庄一大笔钱的“女飞贼”。
这罪名要是真的定了罪,她肯定是个判上个十几二十年的。
要是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