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好在遇到了姑娘。”
晏子霖拱手朝柳苏苏再次道谢。
方才还痛哭流涕跪拜当场的小少爷这会儿已经恢复了理智,说话进退有度,颇有富家公子的派头。
老太太倚在床上,腰后垫了个枕头,也道:“姑娘啊,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可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说完,她动动手,晏子霖立马递上来一块玉牌。
那块玉牌只有手掌大小,雕刻的十分精致。
上面还挂着一串淡青色的流苏穗子,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老太太接过来又递向柳苏苏。
“孩子,我这会儿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给你,就把这块牌子给你吧,拿着这块牌子日后进了汴京城,不管你有什么麻烦都可以到晏府来找我,就算我不在,我的儿孙看见了牌子也定会帮你的。”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柳苏苏爱惜的摩挲了一下玉牌上的纹路,却很快又递了回去。
她歪了歪头,笑容清浅却甜美:“您要是真的过意不去的话,一会儿请我吃顿饭就行了。”
一旁的晏子霖有些急,又开口解释:“柳姑娘,你收了这牌子,日后到了汴京,莫说是一顿饭,就是顿顿饭也有人管你的。”
可这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