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征,发现她真的就是我的妹妹,但当时我家在京城情况也不是非常好,祖母便没有点破妹妹的身世,而是准备回京城安顿好再回庵里来接她,可是……”
晏子霖垂头继续:“没想到再回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尼姑庵的人说她是自己走了,具体去哪儿了跟谁走的一无所知。”
说完,他看了一眼晏老太太,轻声道:“这几年,祖母一直安排人手在这里搜寻妹妹的消息,这不,最近刚刚有了她的消息,却没想到竟然变成了杀人犯……”
事情到这里,柳苏苏已经全听明白了。
原来这位克父克母的阮姑娘身世这么凄惨。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证明她就是被冤枉进大牢的啊?
“可是你们怎么知道她是被冤枉的啊?”
晏子霖喝口水润了润嗓子,声音清冽干净:“所以我们才要进大牢看看她,但是现在是不管我们花多少钱找多少关系,可这大牢里的狱卒就是不肯让我们进去见我妹妹。”
柳苏苏垂眸,沉吟片刻。
她在牢里待了一个多礼拜,与那位阮姑娘也相处了好多天。
虽然柳苏苏自己并没有什么看脸识人的本领,但她直觉觉得这姑娘不像个能对孩子下得去手的。
如今听说晏家花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