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一来要防着老爷的欺辱,二来还要承受着妾室因为嫉恨对她的打压,日子过得举步维艰。
“阮丫头说可能就是这个二夫人害她的,这二夫人平时就看她不顺眼,总想撵她出去。”晏老太太一边哭一边分析,试图找到其中的关窍。
“我看不像。”
毕竟谁会为了争风吃醋而害自己孩子的性命。
生个儿子继承家产他不香吗?
“我同意沈夫人的想法。”晏子霖点头表示赞同。
但柳苏苏并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讨论下去,而是直白的说道:“审都不审就要秋后问斩,还安排了狱卒不让见外人,这案子肯定有什么猫腻。”
“晏老夫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谈吐穿着都不像是平头百姓,家中肯定有人当朝为官吧,这个时候就应该拿出身份来给县令施施压,看看能不能让这个案子重审,这样才有机会救阮姑娘。”
“……”晏老太太叹了口气,沉默了。
晏子霖则气急败坏将手中茶盏扔到了地上,茶水四溢。
他怒道:“都怪我爹!装什么清高,还说什么要相信地方官办案的能力,都到这时候了还是不肯给县衙说句话!”
柳苏苏抿了抿唇,没说话。
但脑海里已经将晏家的事情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