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声音更小,柳苏苏竖起耳朵听,才听清她说自己也不再流血了。
阮眉珊从大牢出来之后并没有即刻回答晏家祖孙身边。
在双方就她身契周旋的时候,二夫人差人将她接回了苟府。
毕竟已经沉冤得雪,阮眉珊觉得自己与二夫人没什么恩怨,便也没有防备她。
谁料对方竟然阴狠到趁她不备,在她吃的饭菜中下了一味极猛的红花,想让她永世不能再有孕……
“自那天以后便一直在流血,刚刚吃了那碗鸭汤以后才好。”
终于有人能让她把心底话说出来,阮眉珊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整个人缩在柳苏苏的身边,身子甚至有些发抖。
柳苏苏气急,想骂又怕吵醒旁人,只得小声问:“之前在镇上怎么不说,该收拾了那毒妇再走的!”
她义愤填膺,平白剥夺别人做母亲的权利,这种人真的是恶毒至极!
阮眉珊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正睡着的晏老太太,轻声道:“祖母和兄长为我的事已经很费心了,我不能在给他们添麻烦。”
从来没被人重视过得小孩,在突然被别人重视起来的时候,肯定是满怀感激和紧张的。
生怕自己哪里一点做的不好就会被再次放弃。
柳苏苏明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