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齐却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他一个土埋半截的人,因为这点吃的馋成这样,太丢人了也……
“不必不必。”他赶忙摆摆手,然后开口说了今天的来意。
原来那日他被柳苏苏那套药膳理论驳倒以后还是不服,回去连夜翻看了许多本医书和史书,还真翻出了一些老祖宗用食疗替代药疗的办法,竟然都深有奇效。
“不瞒您说,那日在府上喝了一杯那个茶以后,回去我额上这包就消了,嘴里面生疮的地方一晚上竟然也都好得差不多了,吃饭都不疼了。”
晏南齐激动万分,还非要张嘴给柳苏苏看看。
但对上沈懿冷气森森的面色,到底还是忍了回去。
“那您今天过来是还想要喝上回的那种茶吗?”柳苏苏问。
“不不不。”晏南齐赶忙将身旁吃糕吃的不亦乐乎的荷生推到了柳苏苏面前:“想让沈夫人帮忙看看,这孩子身高一直不怎么长,比同龄人矮多了。”
“我和他爹娘都很着急,可光着急也使不上什么劲,医馆的郎中甚至宫里的御医看了也都没办法,所以,我想能不能靠沈夫人的药膳疗法试试,看看给这孩子补一补。”
晏南齐面露哀求。
柳苏苏懂了,这是跑这儿咨询孩子不长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