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苏也知道这事儿事关身家性命,便点了点头,不笑了。
沈懿坐在她对面,好奇的问:“既然你不准备让穆雅县主来,又叫安郡王过来做什么?”
“没不想让她来。”
“那你刚刚……”沈懿疑惑。
柳苏苏翻了个白眼儿:“还不是那安郡王太气人了,什么嘛,张嘴命令闭嘴要求的,我们又不欠他的。”
沈懿知道,自打来了汴京城以后,柳苏苏做什么事情都非常小心。
这个也不得罪,那个也不伤害,唯恐会给自己添麻烦。
今日这般随性,还真是罕见的事情。
他想问几句,却又怕她会想多,便咽了回去。
谁料,柳苏苏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虫,玩味道:“放心吧,安郡王不但不会难为我们,而且不出三天,他一定会再回来求我的,你等着瞧吧!”
根本没用三天,次日一早,穆兆林便被穆雅生拖硬拽薅到了沈府门口。
“敲门去!”穆雅叉着腰,奶唧唧的小脸上满是严肃。
已经是辰时了,街道上许多来往的百姓。
男女老少谁经过这里,都免不了朝这对儿看起来就很富贵的父女俩看上一眼。
老子训儿子常见。
儿子当街训老子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