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夫来一盘的小常枫被酸的缩了缩脖子。
柳苏苏嗔了他一眼,脸上有些红:“别瞎说,常枫还在呢。”
沈懿瞧瞧常枫,又瞧瞧面前的小人儿,叹了口气,将想说的话变成了耳语,悄咪|咪的贴在她的耳畔道:“娘子要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疼疼你。”
够了…………
柳苏苏被他撩得耳根发热。
她红着脸捂住他的嘴,又忙不迭看向常枫,说道:“常枫,快去温书吧,过会儿吃饭的时候姐姐叫你。”
“嗯。”常枫瘪瘪嘴,一脸你俩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的表情,走了。
小常枫回自己房里去了,加之柳苏苏不习惯下人跟在身边伺候,所以屋内一片安静。
柳苏苏仰面看着沈懿。
沈懿微垂着头,回报以温柔的凝视。
正当他以为即将要发生一些亲密的事情的时候,柳苏苏突然抬手,摸了摸他的面具,叹气道:“别人的毛病都是一治就好,偏你这张脸,到现在还留着疤。”
说疤其实都不算,只是余了一道粉红色的刀痕,比沈懿最初刚受伤时候的样子不知道好了多少。
可刀痕太长,从眼底到了耳后,若不完全治好,还是无法摘面具示人。
看到她愁眉苦脸只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