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下人把不少钱都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其他项目倒是还好,出入不大。
柳苏苏越听心里越烦躁。
一方面为着下人们中饱私囊的举动,还有一方面,她开始操心这府里的开支这么大,全靠沈懿的俸禄早晚有一天会花完,自己是不是该想个办法补贴一下家用了?
“玉儿,这样吧,你就给府里做账房吧,你也确实擅长,我也省了天天要看账单子的辛苦,怎么样?”
“……”张玉儿半天没说出话来。
让她做账房?在将军府做账房?
这简直是她想破天都不敢奢望的事情啊……
哪个大家大户会用个年纪轻轻的丫头片子做账房?
“夫人,您说的是真的?”她说话都有些结巴。
见她如此,柳苏苏弯了弯眼睛:“当然是真的,我相信你能做好。”
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张玉儿的肩,说道:“好了,加油做的,今天也不早了,赶紧去休息吧,明天我会跟大家宣布这个事儿的。”
“哎。”张玉儿用力点了点头,咬牙抑住了眼里的泪水。
没人对她这么好过,她得回报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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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柳苏苏将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叫在前院里开会。
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