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醒了一半。
他哆哆嗦嗦解释:“没,没和傅云超见面,我是和另外几个朋友去吃酒了,娘子不叫和他来往,我怎么能不听话。”他陪着笑脸。
态度不错,殷夏翻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发作。
“谅你也不敢。”她冷声:“沈夫人那边药膳坊已经开始筹备了,你最近少往外跑,钱都得留着开店,听见没有!”
穆兆林心中不情不愿,但不敢忤逆,仍垂首答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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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殷夏去沐浴,穆兆林独自在卧房。
他这会儿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正对着床上几件衣裳发呆。
那是殷夏刚刚换下来的衣裳,下人还没来得及拿去洗。
都是正经金贵的料子,质地柔软,款式漂亮。
只是尺码略大了些……
殷夏过去也很美。
身材弱柳扶风,皮肤吹弹可破,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煞是爱人。
可是现在……
穆兆林看着床上那几件衣服,脑海里又闪过今日在欢喜楼时候的场面。
他白天的确是和傅云超等几个人去吃酒了。
还不是普通的吃酒,是去欢喜楼吃花酒。
穆兆林是个纨绔,却是个守身如玉的纨绔,所以今日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