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总是挂着一点笑,但笑意不及眼底,让人见了也并不能看出欢愉。
他见柳苏苏看自己,合拢手中折扇,淡道一句:“在下逢清,见过二位姑娘。”
态度不卑不亢,语气十分淡然。
似乎他不是这个游戏的被选择者,他是这个世界的掌控者才对。
殷夏偷戳了一下柳苏苏的腰,做了个口型:“我瞧这个不错哎。”
是不错,模样清俊,态度高洁。
倒是不怕他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想到隔壁正在和若干美人儿觥筹交错的沈懿,柳苏苏唇角的弧度滑下来,看了眼逢清,然后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一旁的椅子:“坐吧,陪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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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清是半个时辰前听说有人要来砸欢喜楼的场子的。
作为汴京城最大的风月场所,欢喜楼当然不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儿。
所以,他只是淡淡瞟了来报信儿那人一眼,说道:“来了打出去就是了,犯得上来告诉我?”
他挑挑眉,俊秀的眉峰上挑,似乎在嘲笑那人的小题大做。
作为欢喜楼幕后的神秘老板,逢清的确是有这样的手段的。
但是很显然,这一次和往次都不一样。
那人紧张道:“老板,这回不一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