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柳苏苏终于明白了沈懿如此笃定的原因。
“唉,岫烟她命苦啊。”
邱琛坐在沈家的厅堂内,手里死死捏着茶碗,唉声叹气。
原来邱琛与这位岫烟姑娘是旧识。
二人自小就认识。
岫烟她家是当地富商,而邱琛的父亲则是他们家的一名长工。
“我俩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她和别家那种娇滴滴的小姐一点也不一样,她不娇气,脾气又很好,经常会带好吃的给我吃。”
邱琛憨笑着挠了挠脑袋:“我从小块头就大,吃的特别多。”
柳苏苏也笑。
邱琛经常到她家吃饭,对于这位仁兄的饭量,她是领教过得。
“那现在她怎么沦落到欢喜楼了?”她追问。
邱琛叹了口气:“听说是家里遭了灾,她爹也去世了,那时候我已经进了军队里,所以她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太知道,还是后来跟队伍回了汴京城,偶然间发现她的。”
当时邱琛就已经动了想给岫烟赎身的念头。
不为别的,单为当年自己出来前岫烟给他的那些盘缠,自己也应该回报她。
谁料,当他把自己积攒多年的银子一股脑送到岫烟面前的时候,对方却只冷冷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