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苏被拦住了去路,微蹙了眉头,抬眼看他。
眼神里掠过一丝游移,才试探着问:“你是……那天那个……小倌。”
嗯,她还是没记住他的名字。
逢清低笑出声,非常善解人意的又说了自己的名字:“逢清。”
“对对,逢清,逢清。”柳苏苏弯了弯眼睛。
“姑娘今天过来所谓何事?”逢清问她。
柳苏苏叹了口气,情绪瞬间又低落了。
不为自己,而是为着邱琛和岫烟。
一为邱琛的付出不被理解。
二为岫烟深陷泥淖而不能自拔。
今天当着她的面儿,岫烟拿出来的那是用鸦|片炼制成的烟膏。
上瘾性极强,是很多欢场男女为留住客源的手段。
耗钱耗命,让柳苏苏这个现代人不免怀念起历史课本上的虎门销烟一战。
“唉,别提了,想给一个姑娘赎身,人家不愿。”
柳苏苏实在是很郁闷,没留神就对着逢清说出了心中的苦恼。
随即,她又想到逢清也是这里接客的“小倌”,不免同情的看着他。
逢清被她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的有些犯懵。
却听柳苏苏又神神秘秘的问了一句:“你不会也吸烟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