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雅一脸疲惫。
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爹娘的铺张浪费。
她懒懒的抬了抬小手,朝二人打了个招呼:“娘,柳姐姐,我去李先生家上课了,你们慢慢聊。”
小不点身影渐渐消失在街角,可柳苏苏的耳边,殷夏还在念叨,说自家还有个玻璃种的观世音像,赶明儿送她家里去,看看能不能让她赶紧怀孕之类。
柳苏苏扶了扶额。
有点心疼穆雅了。
因为有开业酬宾的噱头,再加上店内的菜单价格并不算贵。
所以,一个上午的时间,店内还正经是做了好几单的生意。
有带着怀孕的媳妇儿来吃药膳鸡的。
有带着受寒的老娘来吃药膳小火锅的。
还有为着想喝一杯香喷喷的奶茶,而只点了几个调养肠胃的豆蔻馒头的。
殷夏坐了会儿,看着玉儿在一旁算账,发现折腾了一个早上,竟然进账都还不超过十两银子。
“啊?这也太少了吧,不行,你定的菜单价格太低了。”
柳苏苏解释:“这个单价是我让玉儿看了整条街的酒楼根据市场价定的,等到以后有人来要根据病情制定药膳的话,价格就可以抬高一些了。”
开店之前她就想明白了,开药膳坊,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