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苏再次问她:“这次可以告诉我,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岫烟抿了抿唇。
束成双丫髻的头低低的垂落下去,似有难言之隐。
柳苏苏也不逼她,只是静静的等她自己开口。
半晌,岫烟终于鼓足勇气抬起了头,对她道:“想求您帮我弄些鸦|片烟来,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万万没想到,对方来找自己竟然是这样的理由。
柳苏苏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在地上。
原来汴京城近日来不知为何刮起一阵禁鸦|片烟的风暴。
岫烟身处其中,再也不能像过去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获得精神慰藉。
“太难受了……我太难受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对面干枯蜡黄的女孩儿双目垂泪,声音沙哑,痛苦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柳苏苏一时哽住。
她还从来没有在现实生活中见过成瘾至此的人,太可怕了……
岫烟的哭求还在继续:“求求你,沈夫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可你肯定会有办法的,你们都是上层人,搞些这东西肯定不是什么难事儿。”
说着说着,她甚至从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