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比她还高些的观景花瓶,反手一扔,将房门给砸了开。
巨大的声响瞬间传遍了欢喜楼的上下。
雅间里喝酒的沈懿和邱琛听到动静也忙上楼来看。
岫烟的房门被砸了个稀巴烂,房间正中,一个面貌猥琐,身材肥硕的中年男人被柳苏苏踩在脚下,衣衫不整的岫烟姑娘被她护在身后,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二人身边,还躺着一个被打的满脸是血,已经晕过去的小丫头。
沈懿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到柳苏苏身边:“你没事吧。”
他声音虽然还淡定,可微微泛红的眼睛已经透露出心情的焦灼。
“我没事。”柳苏苏低声安慰他,随后又冷眼瞥了地上哎呦哎呦不停的男人:“倒是他可能会有事。”
中年男人双手捂在要害部位,疼的汗流了满脸,看起来像个要被阉|割的肥猪。
“妈的,婊|子!老子当年就该掐死你!”
他好像并不认识眼前两个形容健硕,脸黑似锅底的男人。
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
但经历过方才的事情以后,他不敢骂柳苏苏了,一直对着身后的岫烟骂个不停。
“爷当年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