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份早已对调,他很久没有这样叫过她。
“大小姐。”他又低低叫了一声,很沉,细听还能听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只有一个问题。”
岫烟拭了拭泪,并没有看他,回道:“将军有事便问吧。”
“你当年来汴京是不是要找我?”
像是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一些细密的,想了许久却不敢触摸的念头在邱琛的脑袋里不停的放大,再放大。
背对着他的姑娘顿了顿,复而只苦笑着说了一句话:“是又怎么样,过了那么多年了,早记不清了。”
话音刚一落地,岫烟立刻被环进一个温暖的臂弯里。
男人的怀抱健硕温热,他贴在她的耳边,声音里却像是藏着万水千山:“大小姐,都怪我,怪我找到你太晚了。”
岫烟身子僵住。
冰凉的血液似乎开始慢慢回热。
他不怪她的隐瞒和自矜,却怪自己发现的太晚。
岫烟一动不动,任凭他环着自己。
“你不嫌我?”她轻声问。
方才还深陷苦痛的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他讶异的话。
他将右手并拢的三指伸到岫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