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遮掩,直接说了缘由:“刚从坠儿家里回来,按照姑娘上回的医书所说,在下似乎找到了其中一点关窍,用金针替他诊治了几天,最近已经稍有好转了。”
“真的呀!”柳苏苏也挺激动。
虽然段平章的进步很有可能让她输了这场全城皆知的比赛,但她还是更加希望坠儿兄长能够早日恢复。
“那我的书?”能还我了吗?
段平章打开医箱,从里面拿出那本柳苏苏手抄的医书,眼中还有所留恋。
“书在下都随身带着,可是……”
他最近都在熬夜抄书,希望在还给对方之前能抄完。
但眼下人家都直接开口要了,段平章也不好意思再墨迹。
看出他的无奈和珍惜,柳苏苏笑起来:“段太医若是没看完,就过段时间给我也行。”
段平章不解:“你这里面有一样的病例,就不怕我学会了赢过你?到时候全汴京的人可都会知道你是我的手下败将了。”
柳苏苏眉眼弯弯的歪了歪头:“那段太医会吗?”
段平章一时语塞。
他确实是非常看重名声。
但偷师人家的医术赢得比赛,他总觉得胜之不武,更不会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