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的确说了要有争取的勇气之类。
便答他:“算是吧。”
沈懿勾唇笑了下:“娘子下午没出门所以不知,今天下午,段平章独自一个人闯了随王府,领走了随王尚未入洞房的美妾,这事儿闹得很大,随王气不过,已经告到圣上那里去了。”
“什么?”柳苏苏惊讶的一时竟合不上嘴。
“那圣上会怎么裁夺啊?”她急切的问。
沈懿拂了拂她的头,柔声安慰道:“没什么大事儿,随王好色成性,圣上嘴上不说,心里也对他早有不满,又从宫里选了个美人儿赏了他,就算把这事儿压下去了。”
柳苏苏听罢,心情大好。
一是为这段平章的反抗成功。
二是为这皇上还算是个讲理的人。
沈懿又道:“只是他父亲气坏了,可能会罚的重一些吧。”
毕竟是亲生骨肉,再重又能重到哪里去。
柳苏苏没当回事儿,还沉浸在段平章反抗成功的喜悦里。
可次日一早,她才彻底意识到,这个世界与她认识的不同。
这儿的父亲是当真会把亲儿子往死里惩罚的那一种。
次日,沈懿不用去军营,小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