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苏道:“哦对了,那两道药膳是给他调理了,一样都是活血的,他手脚刚刚恢复机能,还是要促进血液循环的。”
段老爷子应声,立马叫丫鬟记下了。
段平章躺在床上,感激的看着她,最终艰难的吐露出一句:“沈夫人,你赢了,在下甘拜下风。”
“嗯?”柳苏苏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赌局的事儿。
她摆了摆手:“听说坠儿兄长在你的治疗下已经快要好了,前几天都睁过一次眼了,怎么能算我赢,你要继续治下去,说不定他马上就痊愈了。”
那样的话,自己连患者边儿都沾不到,何谈输赢。
听到此处,段平章苦笑一下:“您看我现在的样子……再说之前也是按照您那本医书来治的,赢家本来就是你。”
他话说的真诚。
人也早就不是头回在安郡王府上见得那个自负骄傲的少年人。
柳苏苏对此颇有些满足,她随口道:“嗯,剩下的我帮你做,好好调养身体,这普天之下等着你的病人还有很多。”
颇有医道天下的意思。
很像个白衣飘飘的侠客,柳苏苏对自己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
可还不等她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