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推不开门。
索性又盯上坐在门槛上看了半天热闹的田芳。
“她不去你去!”
田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她扭着细腰站起身子,盯着老太太道:“呦,这会儿不说我是娼妇了?娼妇做的饭你也敢吃?也不怕得病!”
齐老太太哑了嗓子。
这是田芳到她家以后自己骂的最多的话。
她瞧不上这个青楼出来的丫头,还花了她家那么多钱,所以总会阴阳怪气的说点什么。
“那她不做就得你做!谁让你是花钱买来的!”齐老太太理直气壮。
“呦,指望我啊,那晚上可就没饭吃咯,您可省着点力气吧。”
田芳笑嘻嘻进了房门,关门之前撂下一句话:“老娘才不是你媳妇儿那种傻子呢,哈哈!”
门内的殷畅脸色苍白的阖了阖眼。
大半夜,齐三明醉醺醺回来了。
他晃晃悠悠砸开大门,朝里头喊人开门。
妻妾屋里都没动静,还是齐老太太骂骂咧咧披着件衣服跑了出来。
开了门,一身酒味的齐三明就往院子里进。
齐老太太生气的锤了他一下:“喝这么多干啥,要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