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苏苏听得脑子里乱七八糟,听了这个就忘了那个,稀里糊涂的摆弄了半天,连个鞋底的样子都没有缝出来。
“哎呀,这得有耐心一点。”于嬷嬷看着她乱七八糟的手工活笑个不停。
自家夫人平时做饭抓药给人看病,那么精明强干的一个丫头,怎么做起针线活来倒是笨拙成了这个样子。
柳苏苏瘪瘪嘴,气的把针线鞋底都甩在了桌子上:“不做了不做了,多给他买两双就是了。”
她实在是没有耐心了,索性叫于嬷嬷收了东西,自己磨磨蹭蹭回了房间。
卧房内,沈懿正在桌子前看书。
烛火悠悠,映出他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当将军也不是好当的,天天不光要训练体能,这兵法的学问也是一点也不能少。
沈府专门有一个屋子装的是沈懿的兵书,堆了满满一大堆,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沈懿又不是那种光摆面子不做里子的人,光柳苏苏看见的,他手里的“睡前读物”一个月就要换上个三五本,特别勤奋。
她蹑手蹑脚进门,原以为不会被发现,但带进来的一阵冷风还是吹得桌上的蜡烛暗了暗。
沈懿转过身,将手中兵书扣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