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裁缝新做了一件墨绿色的锦袍,柳家人长得都白,常枫穿上更显得挺拔精神。
不过一个还不满十岁的小孩,却已经有了谦谦君子的架势。
眼神如朝露一般,透着清亮。
或许因为在沈懿身边混的久了,看人也自带三分凉薄。
柳苏苏看着小常枫,心里叹气以后这估计也是个芳心纵火犯。
别管穿的多漂亮,常枫对待父母的牌位都舍得卖力气。
还不等垫子拿过来,他二话不说已经跪下去咣咣磕了几个响头。
屋子不大,柳苏苏都听见回声儿了。
“行了,轻点,别磕坏了脑子。”
常枫瘪瘪嘴,看着牌位上名字,又转过脸看看姐姐。
他难过啊,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刚出生还不知道,但父亲去世的时候家里穷啊,父亲咽气儿之前就想喝一口有滋味儿的水都没喝到。
想着想着,常枫眼泪巴巴就要掉金豆。
“男子汉不许哭。”柳苏苏也心疼,连拉带扯将人拽了起来,疼惜的摸了摸他的头:“爹娘看见我们过得好,他们在天上也会开心的。”
常枫点点头。
是啊,半年前他和姐姐还在宁潼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