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从来不敢以势压人,她还拿自己当下人,甚至都没敢叫过柳苏苏一句姐姐。
所以,当常枫起来以后,柳苏苏又叫她拜父母的时候,柳玉是真的愣住了。
“我……我也拜吗?”
“当然,你不是认了我和常枫当姐弟么,那我们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难不成你还要回村里认你那个混蛋爹?”柳苏苏不可置信。
“不认不认!”柳玉赶紧摇头。
回家?回个屁!
她从小到大的好日子都是在跟了夫人以后才过上的,在家天天挨打受骂不说,一点尊严都没有,说没钱了第一个想要卖的就是她。
好像她不是个人,而是一条老黄牛。
干完活既要杀了吃肉。
夫人说了,不管是男人女人,都该有骨气。
骨气她有,她还有夫人发的工钱,她坚决不会回那个破家。
瞧着柳玉因为给父母跪拜又开始眼泪吧差,柳苏苏愁的揉了揉眉心。
这丫头在外头做生意,算账,管人都不错,就是眼窝浅,动不动就要嚎一场,她有点受不了。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厨房菜也都准备差不多了,咱们第一个在这里过的年,谁也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