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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苏站在阳光底下,漂亮的凤眼上挑,叫人把她嘴里的抹布给拿了出来。
“贱|人!贱|人!我找我大哥去,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你就是毒妇!贱|人!”沈如霜还在骂,但因为没吃饭,又冻了一夜,有气无力的。
于嬷嬷气的想上来抽她个嘴巴。
她就不明白了,打秋风的穷亲戚谁家都有,怎么偏就将军家的这个亲戚是这副蠢驴样。
听说还是将军的胞妹,就这?
模样气度还有脑子,哪里像是一奶同胞的?
于嬷嬷对自家夫人的印象那是相当的好。
过去她也是在贵人府里当差的,平日连贵人一个影儿都瞧不见,好像多走两步就损了贵体一般。
可柳苏苏不一样。
她凡事亲力亲为,自打来了汴京,有事没事都会到厨房里面转转,教几个厨房的厨娘们新鲜的菜式。
所有下人都一视同仁,待遇跟着实力走,大家都挺高兴。
既有大门户女眷的端庄得体,私底下又是个和善有礼的,更遑论人家还有一手好医术,好厨艺。
就现在外头开的那间药膳坊,那收入恐怕比沈将军一两年的俸禄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