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饮就销售一空。
殷畅回到安郡王府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容。
殷夏早就叫下人给备好了暖手的暖炉和烧好的饭菜,见她脸冻得通红,还生气:“叫你租个铺子也不干,你瞧瞧,这脸冻得!再这么下去,你就要看着比我还老了!”
殷畅却一点也不觉得不开心似的,笑个不停。
“我姐保养的好,一直就比我显年轻啊,不过不怕,姐,我觉得再有一个月我就能租得起铺子了,就不用在外面推车卖了。”
殷夏惊讶的朝她推回来的车子上面瞧了瞧:“怎么,今天卖的很好吗?”
“好得很,一滴都没剩。”殷畅赶紧将今天在戏班子里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殷夏。
一听是名震汴京的凤鸣扬凤老板,殷夏也是大喜过望。
“他啊我知道,一场堂会就要二十两银子,买你的药饮不是小意思!”
殷畅的目光却看得更远:“不止是叫他一个人买,若是有人知道了我卖的药饮把凤老板嗓子都治好了,是不是来买的人就更多了!”
殷夏诧异的看着她。
还是那个黑黑黄黄看起来骨瘦如柴的妹妹,怎么脑子好像比之前灵光了不少呢!
殷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