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时间,转回头去春喜班取车子。
她一边走还一边掰着手指算,算的是按刚刚糖水铺的客流量来说,自己多长时间能把加盟的钱赚回来。
“半个时辰三个人,一天能营业四个时辰,就是24个人,一人三文钱,那么一天就是七十几文钱!”
殷畅越算眼睛越亮。
过去在齐家的时候,她一直觉得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赚的东西,她和她的两个女儿甚至都不配花。
现在再一看,什么啊,明明是齐三明太笨。
她越发庆幸自己早早从那个火坑里爬出来了。
她在这边掰着手指头算账,并没有发现身旁路过两个男人,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眼睛泛着贼光,还有一个是个壮硕的年轻人,形貌端正,但细看,脚有些跛。
“霍,一个卖糖水的一天都能赚这么多钱?”张老六听见殷畅的小声嘀咕,有些羡慕。
力生皱了皱眉。
他已经认识这个张老六十多天了,过去只觉得这人是个好贪小便宜,好吃懒做,好赌成性的人。
但更熟一点,他才越发觉得,张老六比他想象的还要让人厌恶。
他还有坑蒙拐骗的经验,刚刚这语气,一听就是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