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反抗了,只朝徐书吏说了句:“我年纪太小了,你带我去衙门肯定得让我先通知爹娘一声吧?我写个条子让那两个小哥哥帮我送去家里行吗?”
徐书吏转了转眼睛,心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看着小丫头穿的衣裳就知道也是个娇惯的,又特地过来救这个卖药饮的,说不定家里也是个做买卖的。
做买卖都怕当官的。
女儿又做了错事儿,还不得给点银子孝敬孝敬他?
想到这儿,他美滋滋朝穆雅一挥手,大度道:“写去吧。”
刘喜和凤三在旁边看的已经是急的不行。
殷大姐被欺负了不说,现在这个帮忙的小妹妹也要被带走了。
凤三甚至急到想回园子去找他干爹凤鸣扬,叫他找找关系,能不能别抓他们。
凤鸣扬的狂热粉丝里确实有几个跟衙门有些关系的。
他相信只要他师傅愿意出面,肯定能把殷畅他们救下来。
但这会儿听见小妹妹说要给家里带纸条,他也只能再等等。
穆雅从殷畅的柜台后拿了记账的纸笔,随手划拉了几个字。
这年头,只有有钱人才上得起学,就他们这些小戏子都是靠老师傅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