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三明梗着脖子:“我还有你上回收我钱时候写的凭据呢!”
徐书吏:……
哑口无言。
孙县令嫌恶的看了眼齐三明,又冷眼瞥了瞥徐书吏。
徐书吏在外头做的那些事情,他其实都是知情的。
但一来确实也没什么大事儿,二来他也能因此跟着收点好处,所以孙县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这人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竟然不止掺和平头百姓的家事,就连安郡王小姨子的家事都敢插一脚,这继续下去那还得了?
“既然这事儿与徐书吏有关,那你也堂下跪着吧。”孙县令一排惊堂木,定了路线。
徐书吏打了个哆嗦,心想完了完了。
还不等他辩驳两句,已经有两个人上来将他押到了堂下。
二人又狗咬狗了半天,齐三明疯狗似的非要拉他下水。
徐书吏倒是个脑子活泛的,他发现问题根由以后,停止与齐三明的互掐,转而将问题转移到了殷畅身上。
毕竟造成今日局面的就是齐三明的家事么。
他要是能够证明殷畅就该被齐三明带走,那他也没做坏事,大不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