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面无表情。
张赟拉起她的手,看似关切道:“那我怎么看着你回来这么久了还是一点都不开心呢。”
他的手上全是老茧。
指腹和手掌心里最为严重,袁萍儿知道,这就是常年用刀之人才会有的老茧。
她的心再一次狂跳起来。
父母弟弟的脸从她的眼前一闪而过,她强压住眼中的泪水,恹恹:“想家了……”
她扯了个谎,说今天在集市上看见别人父母兄弟带着女儿一起出来赶集,所以看的心里难过,有些想家。
张赟刚刚还七上八下的心思这会儿终于落了地。
原来不过是小姑娘一时的小情绪罢了,他拍了拍她的脸蛋,哄了两句,心里却想的是,以后可再不能让这丫头随便出去跑了,心都要跑野了。
临近子时,山上一片漆黑。
除了山前站岗的兄弟以外,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袁萍儿睡在张赟身边,听着他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心中那个念头愈发的强烈。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像是有人在她脑中加油助威。
袁萍儿的手都开始颤抖。
她缓缓起身,从榻上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