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不对?”
沈耀不语,许一杉赶紧道:“对,这是我们许家的老宅子,就该还给我们。”
“好。”小书吏听到自己想听的,便从衣袖里拿出一纸契约展示给他们。
这契约是当初沈耀用自家宅院从钱庄抵钱时候立下的,上面还盖着他鲜红的手印。
过去,县衙过来要房子的手跟他们展示过无数次,许一杉并没有当成什么太大的事情。
“沈耀,这是你亲手写下的吧。”小书吏问。
沈耀硬着头皮点头:“是,大人。”
“好。”小书吏淡淡,按照一早柳苏苏的嘱咐一字一顿道:“过去看在大家乡里乡亲的份儿上,县令大人一直没有对你们下死手,就是上一次也只是把你们关到大牢里,没打没罚,但你们一直执迷不悟,县令大人很不开心,他责令我这事儿要秉公处理,按照律法要求来。”
律法如何定罪?
许一杉没读过书,不知道,但沈耀知道,他脸色有些不好看。
过去能一直肆无忌惮耍无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吴县令是个不懂法的,随州府上的很多案子都是看他心情审理,遵循的都是那套正常的伦理道德标准,百姓根本不知律法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