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衣袍,手里还拿着跟拂尘。
他拂尘一摇,说了句:“好。”
经过几日的相处,柳苏苏对于这个半路出现的便宜叔叔已经比较熟悉,她心底的好奇也再压不住,问道:“叔叔是皈依道门了么?”
不然拿着个拂尘干什么。
柳夕撇撇嘴:“谁说拿拂尘就一定是要皈依道门的。”
柳苏苏翻着眼皮儿想了会儿,对,她早前看的宫廷剧里,太监也是这副打扮。
她憋着笑,到底没有当面说,而是继续问:“那是为何呢?”
这副凡事都要追根究底的态度,倒是跟她那个短命的老爹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柳夕又撇了撇嘴,清清嗓子,道:“你个小丫头懂什么,这是形象。”
他是个巫医,虽是个野路子出身,但表面上看起来总还是要有一些正统的样子在。
所以,这拂尘就是他最好的伪装。
只要看到的人,难免都会和柳苏苏一样想,以为他是道门出身,不会质疑他的医术,也会恭恭敬敬叫一声大师。
说实话,柳夕有时候也很后悔当初年纪轻轻走上了歪路子。
他看向身旁的柳苏苏,小丫头虽然已经有了快三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