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柳苏苏道:“夫人,我等就在门口候着。”
柳苏苏摆手:“好,出去吧。”
不多时,帐篷内就剩下了阿纳沙和柳苏苏天冬茯苓四人。
阿纳沙脸上伤疤确实挺严重,天冬是个狠角色,体格不如对方,倒是下手够狠。
她自己现在看着都觉得丢脸,一个劲儿把那个竹筒朝阿纳沙怀里推:“你拿去抹吧,我那里夫人做的还有剩,你可千万别留了疤,以后嫁不出去在怪我。”
柳苏苏有点纳闷,下午时候还喊打喊杀的二人,怎么就一个晚上就变成了这个情况。
虽然各自都依旧嘴硬,但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橘里橘气……
阿纳沙撇撇嘴,用不标准的汉语反驳她:“谁怪你!我们东胡人才没有你那么无赖呢!”
“你说谁无赖!”天冬不乐意,作势又要和她吵。
柳苏苏看出苗头,立马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都给我闭嘴。”柳苏苏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斩钉截铁:“听我说。”
两个嘴硬的别扭种,说着说着怕是又要吵起来,柳苏苏果断自己来解决问题。
她把竹筒的药膏推到阿纳沙手边,不由分说:“东西你留着,毕竟是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