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怎么样呢。”柳苏苏一脸欣慰,笑着逗沈懿:“怎么样,没白疼他吧。”
沈懿沉吟的心思还没有完全压制下去,腿上坐着的小丫头还一晃一晃让人好不乱心。
他沉了沉眸子,深深的看她,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是啊,小常枫都知道心疼我,倒是我自己的亲媳妇儿,惯是会欺负人的。”
柳苏苏瘪瘪嘴:“我哪里欺负你了。”她起了坏心思,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你要是不想抱我就去一边坐了。”
沈懿的眼睛都要烧红了,又把人抱回怀里,气急败坏的在她脸上捏了捏:“就在这儿坐着,哪都不许去,刚刚还没说完,你说外头都知道你贤内助了,怎么讲。”
他硬生生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柳苏苏唇畔勾起笑,眼睛弯弯的,给他看殷夏寄来的账册。
上面将汴京城药膳坊近两个月之内的开销进账一应俱全全部都写的清清楚楚,一看就是柳玉的笔迹,字字清秀清晰,最后还写了本月的结余。
也就是扣除成本人工以外的剩余赚到的利润。
整整三千两白银。
柳苏苏炫耀似的拿给他看,满是小女儿的嚣张:“看见了吧,这就是他们说我是贤内助的原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