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过去一样,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方金明看着她,点头淡笑:“那就谢谢思瑶姑娘了。”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他俩的共同点那么多,比如都曾经在汴京的白马斋里读过书,比如都曾在某一位先生手下上过课。
俩人都是汴京人,说着说着,竟然连一样吃过的酒楼茶馆,看过的戏曲堂会都拿出来好好聊了好半天。
阿纳沙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
穿着汉人服装的女孩儿很随意的坐在方金明身边,方金明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袍,袖口挽起一点,上面白色的纱布裹了一圈,好像是刚刚上完药,整个帐篷里面还能闻到那股不怎么好闻的草药的味道。
不是说中原人都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吗???
他俩离得这么近,这是怎么回事?
阿纳沙手里还拿着她刚刚从柳苏苏那里学着做的茶饮,本来是想拿来给方金明喝的。
可现在看着他正和另外的女孩子聊得不亦乐乎,那张平时看起来都格外冷淡的脸上竟然还挂着微微的笑意,怎么说呢,就是有些温柔的。
阿纳沙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这样笑过,心里有一瓶倒了的醋,酸的她整个人都难受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