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杀。
不管是中原还是东胡,哪里都没有恩将仇报的道理。
阿纳沙被他的诡辩激怒,不再理会他,转过身就要往外走。
方金明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他冷冷道:“十一公主,别忘了去和思瑶姑娘道歉,她没欠你的。”
“……”这时候还不忘提那什么思瑶姑娘?
阿纳沙气的头脑发晕,狠狠跺了跺脚,冲出门去。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方金明的唇角勾了勾。
他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东胡的十一公主这么容易就上钩,倒是他之前把问题考虑严重了。
他动了动脱臼还没有完全痊愈的右手,艰难的喝了口茶水。
茶杯还没有放下,又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过来,他以为是阿纳沙回来了,便随口道:“怎么样,和思瑶姑娘道歉了吗?”
“道什么歉?”沈懿冷冷。
方金明闻声,激灵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恭敬地转向沈懿,道了一句:“恕下官耳拙,不知道是将军您。”
跟刚刚已经完全是两个人,又变回了过去那个看起来恭顺有礼,斯文有度的百夫长方金明。
沈懿不语,找了个位子坐下,微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