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露出一个笑脸。
半晌,就勉强抿了抿唇,朝他道:“阿兄,要保重。”
阿如汗看懂他的心思,不想让她难过,开了句玩笑:“瞧你,笑的比哭都难看,怕什么,阿兄在那么多人里也是最聪明的一个,他们玩不过我的。”
说完,他反身上马,朝东胡的方向前行。
他虽是自己走,但避免路上遇到什么危险,其实沈懿也派了一小队人马跟在附近,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
但饶是如此,看着哥哥消失在大漠上的背影,阿纳沙还是没忍住,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
身边没有亲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就是很孤独。
“哭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纳沙转头一看,刚好对上方金明的脸。
他那只手臂还是没有全好,虚虚挂在肩膀上,看见她真的哭了,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拿出一条翠蓝色的手帕递过去。
“擦擦,外面风大。”
阿纳沙迟疑了一下,没敢接。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对这个方金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反正自打经历了上次被强吻过后,她对方金明的这点好感似乎不降反升,而且这几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