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原以为商遇城这头一直风平浪静,是高抬贵手放过她,没想他在毕业最关键的时候来断她后路。
“我不找他,你先回去吧。”梁矜上独自往宿舍走,“我冷静一下,总会有办法的。”
现在闹到商遇城那里,难道他会帮她吗?
如果商遇城会帮她,何必助纣为虐来害她。
说到底,对他们这些生来就什么都有的人来说,梁矜上那张关乎前途命运的学位证书,根本什么也算不上。
她回到宿舍,何欢二人都还在。
乐泉正在恨铁不成钢地教训何欢,“大家在一个宿舍住了快三年!你这么多年书白读了,怎么能对朋友做这种事?!”
何欢瑟缩不语,梁矜上却认真反驳道:“不是朋友。”
她转向何欢,“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不肯交朋友。”
“就是因为怕结交到你这样的人。”
……
两天后,建筑系研究生梁矜上涉嫌学术造假的公告就张贴了出来,而且学校迅速给出了处分——取消她的学位证书。
这是从未有过的效率。
就这样一笔抹消了一个学生苦学三年的付出。
何欢已经连夜搬出了宿舍,只剩下乐泉一个舍友。